腎臟水藍色亮細胞癌 clear-cell renal cell carcinoma

最近有朋友討論,去久留米打好針後,就已經一趟路去了日本了,順道還能有什麼好玩的分享。考量大家不要花費太多的體力,又能夠在一天內從容來回的,這條路線是我很喜歡的其中一條,因此推薦給大家:
一般來說到久留米治療,醫院都希望病人必須住在久留米附近的飯店,從西鐵久留米站有很多線路的公車可以前往JR久留米車站,如果不是住在久留米附近飯店的,同樣的只要能抵JR的博多、鳥栖等幾個大站即可;在車站的售票處,提示護照可以買JR一日卷,售票小姐還能幫你規劃行程,把當天去回的全部車票一次買好準備齊全。

拿到車票下樓,就可以搭乘森之號列車到大分縣的由布院了,要特別注意一件事,如果在發車時間快到時,而列車並沒有進站的現象,又突有廣播,廣播後月台開始有人噪動或移動,因為每個JR車站的軌道都有許多條,極有可能是更換停靠的月台了,此時不要驚慌,若無法順利跟著日本遊客移換月台的話,別客氣即刻找站務人員幫忙。

列車起動後就可以好好的欣賞沿途的風景,森之號列車上附有一列餐車,它的專售便當必須買來品嚐看看。一個多小時後到達由布院車站,體力好的慢慢用走的,有帶部輪椅的慢慢推,很詩情畫意;不想走的可以坐馬車,空氣清澈延途很漂亮。環境乾淨,路邊的水溝裡都是魚,設置有免費的溫泉泡腳池,讓旅客免費使用;也有人力兩輪車,拖車的帥哥會介紹風景故事,只是日文得很好才行。休息一下,搭九洲橫斷回久留米,或頑皮小孩號到熊本,再新幹線回久留米,就總共一張JR pass搞定。

LEE J F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前陣子透過karen的介紹,認識一位新的朋友,四月份被醫生懷疑是腎臟癌,他很勇敢的在三個星期前,傳統刀取出左腎,經化驗證實跟我一樣是腎臟亮細胞腫瘤。很幸運的,範圍僅局限在左腎,附近的淋巴、腹模等並沒受到波及,亦無遠端的轉移;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年輕,術後沒幾天就下床行動自由,一個星期後就約我喝咖啡。除了太瘦了點以外,精神抖擻不大像大病初癒的樣子。

最近、他努力的爬文增加對腎臟癌的認識,漸漸的開始很擔心術後轉移的問題,我取笑他都還當沒幾天癌症病人,就急成那樣;其實轉移或所謂的復發並沒有個絕對,一下沒法說清楚嚇到他也不好,總是積極的預防、樂觀的面對。目前存活率的數字已越來越不準確了,日本醫生很鄙視的不相信這些數字,因為他的病人裡十年或已經十幾年的一堆。

簡單的講,身體的癌細胞瞞過了我們的免疫系統,所以才能成長;免疫大軍集合在腫瘤周圍,被矇蔽了卻不知所措,因此有人說癌症即是過度的發炎所致。團結的腫瘤以較高的內壓,造成壓力的反差,讓免疫細胞難以進入內部,甚至以表面的結痂組織防衛。

過大的腫瘤,它的分泌物質讓我們的身體很不舒服,搶走優先的營養身體產生惡病質,就算有方法消滅它們,大量的癌細胞死亡,會有大量的細胞毒素,即所謂的細胞素風暴;於是醫師在可以處置的條件下,儘量都會以手術切除。原發點的癌細胞在生長的同時,循著血液的流動,釋放游離的分子,伺機而動的,或改裝易冒或巡迴觀望,在尋找可以著床生長的地方,當然、大多還是被我們的免疫系統視破而消滅。

LEE J F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       今年元月份的初診後,由於腎臟科的末金醫生看診時間固定在星期三,我們禮拜二晚間到達福岡,再接駁一小時的巴士才能抵達久留米的飯店休息,第二天中午前過去醫療中心,禮拜四11:00的航班回程,因為這時間剛好上班時間的關係,交通恐有延宕,必須提早在7點半前便去搭車回機場。看病原本就是一件讓人心情沉重的事,再加上這樣的舟車勞頓,感覺自己更像個不快樂的病人。因此我們自注射胜肽1-1(第一輪的第一次)開始,把週三的門診提前到週一晚間抵達久留米,週三看診周五回程。中間空下來的周二、四及周三的早上、週三看完診後的下午,都成了我們順道的旅程。

    開心旅程開始--為減輕每段公共交通移動的陌生,及消費時找換各式的錢幣,建議應該擁有一張日本的儲值卡。目前日本全國已經統一了這類儲值卡,如果你曾經在別的地區買過類似的卡,現在九洲地區可以使用。否則、強烈建議買一張九洲發行的nimoca,電車、巴士上下車碰觸感應就可以自動扣款,免除買票計算路程金額,過站補票或提早出站,皆以實際搭乘收費;最強大的是不僅類似台灣優遊卡的小額消費,連餐廳吃飯,超市購物等都可以直接扣款,還可以累積消費點數。在九洲的很多地方都可能買到,最容易的,在我們停留的西鐵久留米車站,一樓巴士辦公室櫃台就可以買到及儲值。

經過一個晚上充分的休息,一早先步行到西鐵久留米車站覓食。

Mister donut是個早餐方便的地方,甜甜圈的種類比台灣多一些,如果點了熱咖啡或熱奶茶,服務生還會不定時的來幫你無限次的免費續杯;另外全天供應涼麵、拉麵、包子、炒飯。

LEE J F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到最後 我還是難以

相信   

   今天接到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,xx大哥在十天前已經走了,我無法揣測,大哥在要走的時候,他的心裡,是不捨,是不願,是無能為力,或者是如釋重負的輕鬆。

    今年的元月27日第一次在日本見到大哥,他眼神剛毅,似乎再十倍的折磨終都能忍過去;歪斜著頸子,緩步的移動,自傲而堅定的向我介紹什麼是”原始點”按摩.....因為按摩師傅重複的按壓,把他按成筋膜炎.....過兩天就可以復原了.....他有朋友因為癌細胞的侵害,整個腹部都挖空了,他不相信西方醫學,不滿藥廠為了獲利的欺瞞。他相信與其被副作用的折磨,寄托在中醫&自然療法,都能治好他的病。

LEE J F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    農曆年前去了趟九洲,經過久留米醫院醫生的初診與抽血檢查,回台不到一個禮拜,被通知在我身體有找到4種以上的抗原抗體,符合接種癌症疫苗的規定,依初診時預訂的療程安排,如果淋巴球的數量及抗體的種類,能符合醫院實驗計劃的要求;感恩台灣媳婦藍方的居中聯繫,省去了中間翻譯與電子郵件往返的時間,才能如期於2月24日到日本接受第一次的疫苗注射。

    上個月去福岡初診,遇上九洲難得的大風雪,原本依照casper及藍方的說明,順利一通過海關出來,正對面的右邊櫃台,就是巴士的售票處,櫃台上圍著一張日文說明,”路面結凍、高速公路封閉”,頓時感覺陌生又手足無策,也因此機緣,多激發幾個可以到久留米的變通方式。

  • 坐機場免費接駁巴士到國內航空站,轉搭地鐵空港線到西鐵天神站。
  • 直接坐計程車到西鐵天神站,約二千日幣。

從西鐵天神站換乘西鐵大牟田線就可以到西鐵久留米車站。藍方當時特別提醒我:要看好有停久留米的列車,要不然會坐到熊本去看熊。班次時間要挑紅色或藍色的[急行]或[特急],否則站站都停,會坐到天荒地老。

  • 直接坐計程車到久留米,那可就得花掉一張日幣萬元大鈔。

    2小時的飛行時間降落福岡,日本移民局對於台灣旅客很友善,基本上不會問問題,很快的通過護照審查,機場航廈不大,到下一層轉盤領取托運行李,往前走50公尺就可通過海關,日本關員不像台灣,臉色比較嚴肅;若他們以日語發問,當然要聽不懂,若改以英文發問,最好也不要太懂,否則難免是行李開開關關的,最麻煩是推去內部檢查,蠻浪費時間的。因此只要聽懂taiwan或taipei,開心的點點頭即可順利通關。

文章標籤

LEE J F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3) 人氣()

    好不容易~經過三個多月的調養,身體還沒完全恢復過來,接踵而來肺部轉移的厄運,必須立刻做好處理,不能姑息養奸讓它有任何壯大的機會,套句打麻將的俏皮話:「牌不好、眼淚擦一擦,路還是得走下去」,我已然已經聞到了手術室令人反感的消毒藥水味;轉診胸腔內科,再照著人院、檢查、禁食,麻醉、恢復、出院的流程走了一趟。

    2013年10月1日,一早傳送人員就來病房找人,直接推病房的病床到手術室,進入手術室再進到第二道不銹鋼自動門,必須在這門口做病人的交接,驗明身份同時更換為手術區的病床。那天早上我們似乎到得太早,在第二道門內聚集了大約十多名手術區護士,她們在招開晨會及交待今天的任務編組,對於我們突然的到來,一名護士暫時離開會議圈接收病人,她推來一張手術區的專用病床,兩床各在門的各別一邊,示意我換過去另一張床。待我換過去後躺下,兩邊很有默契的各自推走自己負責的病床,門將要自動關閉;突然間的一陣拉扯,我的注射點滴還忘在病房病床的點滴架上,頓時扯出靜脈針頭,血液小小的飛濺,滴落在地上一片血跡,大家驚慌的即刻放下會議的進行,止血的、取回點滴的、重埋針頭的、道歉的、還有罵人的老鳥。血液的稠度有很大的渲染力,一時之間護士隨手取得的布巾,只更擦出滿地的鮮紅。

    等一切都被復原就緒後,我狠狠的感受到自己對於現在,更別說對於未來的無力,是好是壞一切都是因緣都是因果,害怕等待的恐懼,渺小的自我什麼也做不了,心裡一字字的、清楚有力的開始念誦”南無阿彌陀佛”……。護士們接著快速的開完會議,派出兩位推送我到手術室,再要我換到進行手術使用的固定式可翻轉手術床,床邊已等待了2名護士,床頭還有一位應該是麻醉醫師吧,簡單的問一下個資,談到了是否過敏的狀況,調整點滴調整氧氣的,在我想專心念佛而被他干擾的斷斷續續之間,很快的就不省人事了,再度醒過來,不知道什麼過程已經又回到病房裡了。

    完成手術回到病房、一樣在護士不斷的叫換中醒過來,她必須確認我的完全清醒,這次的麻醉退後感覺特別的冷,護士推來2台加熱燈,覺得皮膚都被烤得乾乾燙燙的,也不知道蓋了幾條棉被,可是身體還是不自覺的一直發抖,這應該就是中醫所形容的虛弱。

文章標籤

LEE J F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4) 人氣()

    在2013年的5月15日歷經摘除左腎臟手術後的一大段時間,明顯體力上出現了障礙,突然的起床無法即時站起來、大步邁出就幾乎撲倒,必須趕緊扶助牆壁或欄杆,往往興致勃勃的聊天,講沒兩句就累了,我才感受什麼是做為病人的虛弱,一個偶然的機會讓我把玩到支登山手仗,原本累贅的棍棍棒棒,撐著它走路感覺特別平穩,能增進信心的移動腳步。這就是大病初癒、氣虛體弱,直覺應該正視這個問題,調養恢復以防萬一身體又得面臨什麼劫難;四處請教朋友搜集資訊,很幸運的有找到一位有名的中醫師,恰剛好又是腎科權威的老中醫。

    當時遭遇無可選擇的摘除器官手術,緊接擔心轉移的風險,每一種討厭的情節發生時,都會那麼的令人無助;計算著萬一發生移轉的存活率,醫生說遠端轉移的存活率2年約有50%,1:1還算公平,只要有存活率,就算是百分之一也值得去努力。坦白說:如果讓我可以有選擇,最好不是要被摘除或切除身體的器官!西醫的對應式醫療,可被預估的每個狀況,就依循著既定流程與處置方式在進行著,如此、冷冽西醫治療的空檔,反倒成消極的等待,中醫的調理適巧能在這時候增加積極的戰力。

    老中醫師的門診天天爆滿,為公平起見,只每天看診前兩小時前開放現場排隊掛號,我照規定的上限提早2小時到,早已排到了隔壁騎樓,最後掛到了36號,下午4點多才看到診,真不知道如果提早一個鐘頭來掛號的人,是否還能看到醫生。似乎老中醫身體也不大好,半坐半斜躺著,身邊圍著三位年輕人,應該是他親自傳授的弟子,長型小小的診間,除了看診桌以外,只在對角放了一張一人份的小看診床,還有一位資深的護士,幫忙書寫病人的症狀及病歷,她絕對是一位很得力的資深助手,很默契體貼的幫老中醫師及時提供需求的物品。

    進到診間打個招呼,四週非常安靜,坐好就定位,先伸出左手把脈再換右手,老中醫師開口說話:你應該有高血壓的問題,胃也不太好,還有你的腎臟有曾經去看過西醫嗎?神準的、我的血壓一直有偏高的問題,有持續在吃藥控制中;於是、把從四月份發現腫瘤,並緊接著切除….等等來找他的目的講了一遍。老中醫師說:在腎藏那麼大的腫瘤,在中醫來講很難有完整的控制,使用手術切除是對的,但需要馬上做好三方面的照顧,一、身體會長癌,表示你有什麼地方對不起它,往後須要長期的調養及改變生活方式,否則轉移是有可能,癌細胞還是會長。二、身強則氣盛,在中醫的理論來講,手術破壞了部份的經脈,致氣血不通暢,這亦須要靠外在的調理恢復。三、剩下的那一顆腎,須要減輕它的工作,好好的使用它。

文章標籤

LEE J F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) 人氣()

    很使人擔心的,現今的社會氣氛造成醫病關係互不信任,醫生的專業在病患的錯誤期待下,又或許是病人專業知識的陌生,為避免在比例上必然會產生不盡人意的責任,醫生不直接的說出他的唯一看法,寧可把決定權又拋回給病患。在我做”切除左腎臟”的決定前,反覆的徘徊在該怎麼做及會怎麼樣之間,曾經去拜訪過一位崇尚自然療法許醫師,他的名言:「癌症病人想要活下去,第一步得先寫好遺囑,才能放下壓力,客觀的看待後面該走的路」,(為避免誤導__必需要特別強調,許醫師是經過手術治療、化療、放療後,因為復發後再施行自然療法。不是罹患腫瘤只接受自然療法)。當下、我把應該的決定權還給了我的主治醫師,對他表示謝忱及唯一的信賴,希望他能執行他認為最好的方案,我只須知道後續的可能結果就可。

    手術前已有充分的跟醫師討論了到有關”轉移”的可能性預測,關於在肺部的三個小白點......,主治醫師用很淺顯的解釋,儘量使我能聽得懂:

一、轉移:腫瘤細胞在原發的位置長成到一定程度時,因為它是雜亂而無秩序的繁衍,很容易附著在附近的組織再繼續生長,在病理學上的傷害也進一步的擴大。

二、遠端轉移:當腫瘤細胞獲得強勢發展的能量時,派出很多先遣部隊探測遊走各地,找到容易落腳的地方,做上記號或開始蟄伏小量的生長,移轉出去的腫瘤細胞,有時甚至會改變基因的型態來躲避免疫系統的偵查。所以、當有遠端轉移的現象時,腫瘤的發展是比較強勢而狡詐的,對多重器官的破壞風險也增加,在處理上會更棘手。

LEE J F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6) 人氣()

    經過一個多月的準備資料和冗長的等待,終於獲得福岡久留米醫院的通知,安排在今年的1月21日去日本完成基礎的身體檢查與HLA篩檢,這些檢查需通過治療計劃的要求標準,才能開始排程接受癌症胜肽疫苗的注射。(申請方式參照Caspar wang在部落格已有詳細說明)。臨出發的2天前,突然接獲日文翻譯張藍方的通知,當天還有一位也是從台灣去的病人,因為他的情況比較嚴重,最要命的是:”他不接受侵入式的治療”,藍方必須要能全力的協助他,改介紹她的朋友當我的翻譯,不過、我們還是會一起從飯店出發,一起到醫院,只差個別進診間時一同進去的翻譯人員不同而已。

 

    當天約好上午九點半在飯店大廳集合,我們提前點時間下去,坐在大廳的椅子上東張西逛的,一位樸素的袖珍熟女(以下簡稱大嫂):請問你是李先生……;原來藍方已先介紹過我們,她先生也是腎臟癌的病人,三個月前在榮總及三總確診,左腎有一顆很大~11公分的腫瘤,已經遠端轉移到肺部,相信淋巴應該也很難倖免,醫生早已處置要即刻人院手術治療。大嫂身後跟著一位身型單薄、穿著灰暗厚重的中年男性,後來得知他比我大2歲(以下簡稱大哥),行動緩慢的歪斜著頭走到大嫂身旁的椅子坐下,大嫂即刻從他大大的背包裡,取出保溫瓶,遞上一瓶蓋的溫開水,據說他從生病以後已經瘦了1,20kg。大哥緩慢的解釋著,因為背部的筋骨酸痛,歪斜著頭能讓他感覺舒服點…他相信按壓「原始點」療法…脊椎的按摩使他覺得舒服、轉移了疼痛的位置……。「這是筋膜炎、過兩天就好了」;大哥堅持自然療法、改吃素食,不接受侵入式的治療、不吃止痛消炎藥,不吃任何化學製造的西藥。

 

LEE J F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4) 人氣()

    每個人在生病前都還是想像式的思考,想著癌症離我們很遠,只是茶餘飯後膨脹知識的話題,講的都是別人的故事;當由醫生宣佈罹癌的那一刻,很難駕馭突然變成漿糊的頭腦,信心、目標、生活品味....瞬間瓦解到剩下一個只想活下去的念頭,仿佛時間變得好匆促,可選擇的道路變得好少;想到家人聞此惡耗的擔心與難過,想到曾經讓我自傲而拼搏的事業,我很自責破壞了大家的幸福,深深的感覺自己無能再勝任責任的悲哀。
   
    經過一整天的混亂思考,確診後住院的第二天,一早林醫師就又來到病床邊;來來回回的耐心解說著必須先以手術處理的幾大理由:
一、這顆8公分的腫瘤包裹在左腎裡邊,因為它的尺寸不小,之前的疼痛與出血,都是因為它的組織崩壞與血管破裂所致,若讓其繼續生長,則往後的危險性更大,甚至會有突然危害到生命的可能。

LEE J F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0) 人氣()

«12 3